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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29-37)

这一波技改2.0真是给我看笑了……


29

上限还剩得挺多,时泠急着成型,不太想浪费上限,既然奶花问他了,那打打也无妨,毕竟已经赛季末了,22低段位带奶还是很好打的。

他上了YY,先问了奶花能不能开麦——奶花依然是说麦坏了,只能眼神。

扯淡,时泠心想。

这位奶花的麦多半是开的按键发言,昨天有一把,打到正激烈时YY里骤然冒出来一句“完蛋”,尘赟打得入迷没听见,时泠却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实在是太像……太像了。

 

30

赛季末的低段位充满小号,时泠的气纯虽然脆,输出却高,高分段打不了,虐虐低分小号倒是毫无压力,还有功夫闲扯。

“奶花,你是刚玩儿这个游戏吗?”排队的间隙时泠状似无意地问。

奶花顿了一会儿,回他:“是啊!我刚玩儿,好多技能都不太懂。”

这位奶花身上还挂着几百个小时的共战,师恩重还剩三层,的确是个新号。

所以为什么昨天那位大气纯是叫他“师兄”呢?

 

31

时泠觉得自己在这儿毫无根据地瞎猜实在是很没有意思。

然而他仍旧忍不住一边质疑这位奶花是小号,一边为奶花找补,也许尘赟还真就是他师父新收的小徒弟呢?

时泠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就算真的是他,又能怎么样?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都已经过去了,物是人非,就算杨竹鹤再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世界那么大,声音相似的人何其多,隔着一根网线,谁知道屏幕对面是谁。

 

32

同一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屏幕对面的杨竹鹤被他一个问题问得悚然一惊,然而仔细一想,毫无理由,完全是他自己在吓自己,多半是人气纯看他手法太菜随口问问。

杨竹鹤想清楚了个中缘由,觉得一惊一乍的自己十分丢人,不由在心中暗暗唾弃。

唾弃完一看对面,一个2W4的天策带一个2W4的藏剑,两人的视线牢牢黏在他的身上,杨竹鹤看了一眼自己禁不起一阵风的小身板儿,感受到了主办方深深的恶意。

请高分选手去高分段畅游,放过鱼塘里的虾米吧。

 

33

杨竹鹤曾经是一个坚定的“装分不能决定什么,操作才是一切”派。

如今现实左右开弓地告诉他装分的确能决定一些问题,譬如这个破重围能不能打穿他身上的折叶再顺便拿下他的人头。

杨竹鹤倒在血泊里,感觉离经易道这个心法让他感到万分疲惫。

 

34

有一种默契叫好春泥我顶蛋壳。

从前杨竹鹤还是个气纯的时候,曾经屡次因为顶春泥被钉在耻辱柱上示众,如今角色变换,他成了被顶春泥的那位,终于明白没有被奶花打死已经是真爱。

被顶掉的不是春泥,是奶花的信任,是奶花的命。

无法开麦叫技能的杨竹鹤自作孽不可活,眼睁睁看着一个蛋壳顶掉了他含泪给出的春泥,心里已经把这位气纯涮了一锅。

 

35

疲惫的刷币环节结束,气纯下线去睡觉了,道过晚安,杨竹鹤也下了线,他在电脑前面伸了个懒腰,听见自己脆弱的腰发出咔咔的脆响。

意识到自己需要多运动以及补钙的杨竹鹤决定去冰箱里摸点牛奶。

他趿拉着拖鞋摸进厨房,灌下去半盒冰凉的牛奶,冰冷滑腻的液体顺着喉管倾进胃里,他将牛奶塞回冰箱里,摸了摸自己盛了半盒冷牛奶的肚皮,感觉有点难受。

他……时泠这会儿在哪里呢?毕业之后去了别的城市?还是说……

 

36

被杨竹鹤惦记着的时泠正在同一个城市中某一点灯火照亮的夜色里,他半靠在床上,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散开,腿上摊着一本已经不再流行的小说。

他在昏黄的灯光里将书页翻过,脑海里却没有印进去多少字迹。

杨竹鹤毕业之后大约是没有回来,他想,留在学校所在的城市了吧,这些年没有从任何人嘴里再听见这个名字,没想到最先打破沉默的居然是他自己。

年少时不顾一切的爱情,都仿佛是隔世的东西了……

他合上书,随手搁在床头柜上,熄了灯,昏沉的头挨上绵软的枕头。

 

37

朽烂的爱情再拿出来也只有挥之不去的霉味,和“美好”实在扯不上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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