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酒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240-246) 240 这何止是在时泠的自我控制能力极限反复试探,简直就是在时泠的大脑里跳霹雳舞。 他下意识就想怼杨竹鹤,又想起来这位被他折腾成了半残,这会儿好不容易吃了药休息一会儿,不管怎么想都不应该再把人强行弄醒。 搬过来和他一起住?这种事情从前杨竹鹤也曾经提到过,时泠也曾经期待过,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被提起。 爱我……吗? 估计是因为身上不舒服,杨竹鹤在睡梦中还微微蹙着眉,时泠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抹开他的眉头,而后为他拉上被子,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241 看杨竹鹤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晚上也只能继续喝粥了,时泠还没到养生的年龄,对粥的了解仅限于白粥和八宝粥,一时想不起来该加点什么食材进去给杨竹鹤补补。 时泠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向有生活经验的人求助,他打开手机给陆云山发消息:“云山,你室友给你煮过养生粥吗?”消息刚发出去他又自己撤回了,把“室友”修改为“男朋友”重新发送了一次。 他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陆云山没能领会精神,莫名其妙地回答:“煮过,怎么了?” “放什么食材?” “大米吧。” “……其他的呢?” “小米?” 时泠算是看出来了,他这位学弟不仅不下厨房,很可能还不认识食材,估计能让他记住具体内容的只有烧烤摊和火锅店。 242 无法,最后时泠还是求助了万能的互联网,他照着推荐食材买了一圈回来,刚推开门就听见杨竹鹤在嚎。 “卧槽卧槽卧槽……奶我一下奶我一下!我下无敌了!” ……浑身散架都不耽误他打竞技场,身残志坚得感天动地。 时泠提着袋子在玄关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去打扰杨竹鹤,让他自个儿身残志坚去。 毕竟他自己脑子里也乱得很,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杨竹鹤。 卧室里的杨竹鹤快乐地撸飞了对面的头,一声欢呼闪到腰,捂着腰瘫在椅子里倒抽冷气,YY里师弟紧张兮兮地关心他,被他一句“撞到脚”给搪塞了,快乐地继续排队去了。 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243 粥这种东西,杨竹鹤一直觉得在这个电饭煲自带煮粥功能的时代,是一种安全得很难出问题的食物,顶多也就是稠一点或者稀一点,至少不会像其他需要一定技术含量的菜那样出现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神奇现象。 但他发现自己到底还是太天真了。 时泠貌似从容地把那碗粥搁在桌子上时,杨竹鹤还以为时泠给他端来的一碗中药,他低下头皱着鼻子正准备一口干,却发现碗里有一些貌似是米粒的东西。 之所以说貌似是米粒,乃是因为这碗散发出诡异气味的、约摸是粥的东西里也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黑糊糊的一碗,里面所有食材黑成一团,难以辨认其原本形态。 杨竹鹤惊恐地抬头瞟了一眼神情毫无波动的时泠,拿勺子舀起来一勺仔细看了看。 黑豆、黑米、黑芝麻、核桃、枸杞、猪腰、羊肉、海参…… 全都是补肾壮阳的。 244 什么意思,暗示他不行吗? 245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时泠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怎么不吃”,杨竹鹤握着勺子,心中憋了一万个疑问,把他的大脑整个拧成了麻花,脑汁淌得一地。 不行,实在下不去这个手,时泠这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估计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叫去腥,这一碗东西就这么杵在他眼前他都能闻到那股子味道,真要入口他今天怕是得入土。 “怎么了?”时泠问,“还没饿吗?” 饿当然是饿的,杨竹鹤就早上那会儿喝了碗白粥,这会儿都快晚上了,腹中早就已经装满西北风。 “哦……”杨竹鹤心虚地咽了口唾沫,“没想到你这么有心,为夫感动坏了。” 还能怎么办呢,为美色干杯。 246 当天晚上死活不肯去客房睡的杨竹鹤鼻血流了时泠一枕头,他在床上滚来滚去就是睡不着,浑身滚烫开着空调都压不下去,还抱着时泠的手臂蹭了半宿愣是不肯松。 为自己的黑暗厨艺付出了惨痛代价的时泠第二天一早醒来,顶着俩黑眼圈冲进厨房就把剩下半锅十全大补粥喂了垃圾桶。 2018-08-06 热度(191) 评论(15)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235-239) 235 杨竹鹤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梦里一辆大卡车翻来覆去地从他身上碾过,他在快要晒到屁股的阳光中醒来,悲痛地发现全身都散架了的感觉竟然并不是被卡车给碾出来的。 整个下半身又酸又痛,尤其是腰和臀,杨竹鹤感觉自己俨然已经是半个残废。 后面并没有粘腻的感觉,应该是时泠给他清理过……昨天晚上到了后来杨竹鹤基本已经没剩下多少意识,最后干脆就晕过去了,实在顾不上自己清理。 一想起来这茬,杨竹鹤就忍不住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濒临断裂的腰。 完蛋,本来还想着要是在床上哭出来未免太丢脸打定主意憋住,结果别说哭,直接两眼一翻在床上阙过去了。 236 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时泠估计是去上班了,杨竹鹤瘫在床上挣扎了半晌,最终还是屈服于饥饿,决定爬起来找点吃的。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个想法完全不现实,他两条腿跟面条似的,软得一塌糊涂,他尝试了半晌发现自己根本连地都下不了,别说走了,想爬去厨房都有很大的难度。 可真是能耐死时泠了……人前好好一个温柔知性的古典美人,上了床简直就是食人花,发起疯来把人往死里折腾。 打碎了牙和血吞的杨竹鹤一不小心碎成无齿之徒,偏偏又是自己撩的,诉苦都没处诉,只得挫败地瘫回床上,抱着枕头暗自神伤。 237 刚躺回床上没一分钟,杨竹鹤就听见了脚步声,他竖起耳朵,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门吱呀一声打开,端着粥碗的时泠出现在了门口。 杨竹鹤一看到他就觉得屁股疼,登时抽了口冷气:“……你没去上班?” “请假了,”时泠把碗搁到床头柜上,也不坐下,就站在那里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看,“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问题正戳到杨竹鹤痛处,浑身上下就没有哪个地方舒坦的杨竹鹤哭笑不得地拿枕头扔时泠:“我屁股痛!腰痛!脖子也痛!你怎么跟人上个床和要人命一样!” 时泠抱着枕头,茫然地杵在床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听杨竹鹤这么说,类似惊慌的神色在他脸上一晃而过。对名为“时泠”的美色毫无抵抗力的杨竹鹤心软得一塌糊涂,伤疤还没来得及好就已经把痛给忘了。 他像个老流氓似的嘿嘿笑着点了点嘴唇:“宝贝给我嘴一个我就不痛了。” 238 杨竹鹤这个人从前就很有些知了成精的倾向,在时泠看来,此君真是聒噪得举世无双,昨晚上让海啸给淹得沉寂了一晚上,睁眼没多久一张嘴就抓紧时间开浪,可见还是没痛够。 方才还心里七上八下的时泠板着脸,一巴掌拍在杨竹鹤的腰上,他使的力气不大,倘若是平时杨竹鹤可能还会觉得这软绵绵的巴掌简直娇羞。 然而此刻床上那位却嗷一声惨叫,捂着腰眼泪都快出来了:“卧槽……时泠,你真不是人……我腰都快让你肏断了你竟然还揍我……” 见他神色不似作伪,时泠才舒开的眉头又拧到了一起,他掀开被子一看,杨竹鹤简直和被打过一样,腰上、腿上乱七八糟的指印都发青了,看着骇人得很,臀部被包裹在内裤里看不见,想来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杨竹鹤摸了摸脖子上的齿印,半真半假地抱怨:“不是我说,你这样没轻没重的不行啊,怎么还咬人呢?我这走出去跟扛着旗子似的,上书‘昨天和男朋友的战况很激烈’,不对,我这会儿根本站不起来……” 时泠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俯身把人往怀中一揽,凶狠地啃咬起杨竹鹤的嘴唇。 239 虽说清理过,但有一些实在射得太深,到底没清理干净,杨竹鹤喝过粥就发起了低烧,小腹一阵阵绞痛,躺在床上把自己弯得像个虾米。 昨天晚上时泠失控失得彻底,他那种无法控制的情绪着实麻烦,杨竹鹤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尽力折腾时泠让他想不起来去纠结这个问题——万一时泠一想觉得不行,又缩回去,杨竹鹤真是哭都没处哭。 但很快他就有心无力了,吃过止痛片和退烧药杨竹鹤就开始困,眼皮仿佛有千万斤重,眼看着就要抬不起来。 “时泠……”他迷迷糊糊地抓住了时泠的手,“嗯……我明天……明天……” 他声音越来越小,时泠凑过去,想听清他在说什么,又痛又困都没耽误杨竹鹤起色心,他趁机在时泠脸上啃了一口,才继续说:“明天……搬过来……” 而后不顾僵硬的时泠,干脆利落地睡过去了。 2018-08-04 热度(223) 评论(15)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229-234) 229 “你说要我回去,”杨竹鹤迎着他的目光轻声说,“如果我回去了,就不会再回头了,你想要……这样的结果吗?” “……你怎么能,”时泠颤抖着声音低下头,长发落在杨竹鹤的脸侧,阴影中这个一贯强硬的人竟然流露出了近乎于脆弱的神情,“你怎么能这么逼迫我。” 杨竹鹤非要撬开他一重又一重的壳看进心底,非要他亲口说出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非要他无处藏匿无可隐瞒。可时泠这样的人实在太难开口,他不是杨竹鹤那种一旦确定想法就能够坦然将爱说出口的人,他有千万种办法拦住自己,偏偏没有开口的勇气。 “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杨竹鹤失落地叹气,“你就不能……放过自己吗?” 或者忘记,或者接受,或者弥补,他早应该从噩梦中醒来,走向未来了。 230 “我想和你一起,做点什么都可以,想和你看同样的风景,想和你在月光下漫步,想和你分享我的喜乐与悲伤,也想知道你的痛苦与欢欣……我想拥抱你,想亲吻你,想睡你。” “我想爱你,也想要你的爱。” “不要拒绝我,时泠。” 231 他那么坦然地将爱意宣之于口,时泠反而无措,攥住杨竹鹤的手不自觉松开,杨竹鹤反手握住时泠,安抚性地轻轻揉捏。 他的手是温热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让人不自觉就沉溺进无形的温暖中,任由它缓慢地浸没躯体,将灵魂都侵蚀出痕迹。 “这个时候你该亲我了!”杨竹鹤撅着嘴一本正经地提醒他,“然后说‘我也是’,接着我们就可以愉快地滚床单了!” 时泠没有动作,他感到难以言说的荒谬,他的坚持,他的痛苦,在杨竹鹤面前好像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东西,他在窗帘前踌躇太久,而窗外的杨竹鹤就这么翻窗进来,别说窗帘,连玻璃都给他砸穿了。 “好吧,那我自己来了!”杨竹鹤见他没有反应,撑起身一把抱住他,时泠躲避不及,被他拥入怀中,唇齿相接,时泠的外壳再如何冷硬,唇瓣也依然柔软,杨竹鹤撬开他的齿列,也撬开了时泠始终背在身上的、沉重的壳。 232 “时泠!时泠!等我一下啊!别走那么快啊!” 杨竹鹤背着包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前方的时泠置若罔闻,反倒还加快了步伐。 如果是往常,时泠也许不会说什么,但会默不作声地放缓脚步,等他追上来,今天甩他脸色,着实是因为杨竹鹤自己作死。 他昨天一时脑抽,向时泠告白了。 年轻人总容易冲动,有些念头时常连大脑都没过就先从嘴里出来了,等杨竹鹤反应过来已经没有找补的机会,如他所料,今天到了学校,时泠果然就不理他了。 “时泠!时泠……你走得好快,我要不行了……”分明是半斤八两的宅男,时泠居然脸不红心不跳,他在后面追得跑不动了,索性停下来嚎,“你在生什么气啊!我不就是说喜欢你吗!我还不能喜欢你了吗?!” 233 好在这会儿学校里已经空无一人,杨竹鹤惊天动地的发言没能飘进时泠以外任何人的耳朵,时泠终于停了下来,脸色铁青地回头:“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说我喜欢你想和你谈恋爱!”杨竹鹤一边说一边喘,“要我再说几遍都行!” “我们都是男人——” “多稀奇,男人竟然还能喜欢男人,”杨竹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时泠,什么年代了,就别拿这种话当借口了啊,你还不如直说不喜欢我呢!”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紧张兮兮地说:“不对不对,你应该说你也喜欢我,你虽然嘴上说讨厌我但不是真的讨厌我对吧?” 时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难得地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我有什么值得喜欢的?他想。 234 时泠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能够和“爱情”或是任何类似的东西沾上关系的人,从小到大时泠都扮演着一个边缘人的角色,不会有人胆大妄为地接近他,可是突然有一个人,还是一个同性跑过来跟他说“我喜欢你”。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杨竹鹤被他问笑了,自暴自弃地冲他喊:“我怎么知道我喜欢你什么!你这个人脾气烂得很还喜欢凶我,可是我就是很喜欢你啊!可恶,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2018-07-29 热度(193) 评论(18)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222-228) 222 不妙,火力过猛,有点要完蛋的意思。 “你……”杨竹鹤捧着自己瞎跳个不停的小心脏没什么底气地谴责时泠,“你这样我要怀疑你勾引我了!” 这个人简直就是扎在他心尖上的刺,不去碰的时候觉察不到什么,无意间挨到时却又痒又痛直往心里最软的那一块儿钻。 心尖刺对他的发言嗤之以鼻,并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你该回去了。” “急什么,才八点,我家又没有门禁,”杨竹鹤腆着脸两步蹭过去坐到时泠旁边,“这不是说好留下来给你暖床吗?” 时泠手中的书又翻过一页:“我不需要床伴。”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始终盯着同一行,仿佛是要把书页盯穿才肯罢休。 223 杨竹鹤真是要爱死他的口是心非了,简直就像只色厉内荏的小动物,张牙舞爪地展示凶相,实际上一揉肚皮就软成一团。 224 “怎么能叫床伴呢,就是暖床,又不做别的,”杨竹鹤无辜地眨眨眼,好像他真的一点不纯洁的内容都没想过,“纯羊毛抱枕,考虑一下?” 时泠一言不发,他眉头微蹙,紧抿着嘴,明明白白地把不悦写在了脸上。 杨竹鹤摸不准自己是哪个字戳中了时泠的怒点,只得退一步避免自己一脚踩进雷区:“睡沙发也行,收留我一晚上呗。” 时泠的语气越发僵硬:“不行,回去。” 此时不乘胜追击,回头时泠八成又要甩脸色,牛皮糖打定主意要黏死在他家里绝不回去,闻言立马就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别啊,时泠——” “闭嘴。” 时泠猛然合上书。 225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全都是“杨竹鹤”。 表面上还勉强维持着从容的时泠实际上已经濒临爆发,他站在红线前想往回退到安全区,杨竹鹤却在拽着他死命往红线外拖。 就算他真的打算重新思考他们之间的可能性,那也不会是一拍桌就决定了的事情,他需要时间,杨竹鹤偏偏不给他时间,一副要今天就大跃进上本垒的模样。 时泠真是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的内心甚至有些茫然,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他分明做好了打算要将杨竹鹤那点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那我闭嘴你不准赶我走了啊?”刚沉默了不到一分钟的杨竹鹤又贱兮兮地开口,他笑得没心没肺,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226 别待在这儿,别靠近我,别给我希望,别给我……伤害你的机会。 时泠一直以为自己能控制住的感情发了疯地在他脑海中哀叫,始作俑者浑然不觉,还在他跟前没完没了地叽叽喳喳。 他仿佛分成了两半,一半想要回应杨竹鹤的撩拨将他按在沙发上吃干抹净,恨不能将他连骨带肉都吞进腹中,把血都吮尽;而另一半掐着前者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不给他任何挣脱桎梏的机会。 让两者撕咬不休的主角浑然不觉,还在乐颠颠地闲扯:“我不吵你了,我去洗个澡,一身汗……”说着他就准备起身。 不,别走。 杨竹鹤还没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阵乱晃,一只手卡在他的脖颈上将他狠狠按回了沙发里,他诧异地看向时泠,后者急促地呼吸了两声,咬牙切齿地说:“回去。” 227 此刻那双眼睛一点都看不出方才的风情万种了,他的眼神过于可怕,压过了一切能够让人觉察出旖旎色彩的元素,只透露出彻骨的冷意。 杨竹鹤却奇迹般地发现自己并不害怕。 他曾经畏惧过这种来自于时泠的无声的压力,但如今也许是因为色欲熏心格外胆大,杨竹鹤不仅不怂,还觉得时泠凶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真是怎么都好看。 左右时泠也就是脸上凶一凶,看着吓人而已,又不会真的对他动手,把时泠发脾气的规律摸得清清楚楚的杨竹鹤越发没脸没皮,甚至还有空想些有的没得。 “怎么啦?”杨竹鹤一边问,一边偷偷瞟了一眼时泠衬衫下露出的一截腰肢,“别露出这么凶的表情啊。” 他说着抬手想要摸一摸时泠的脸,却被这只“色厉内荏的小动物”一把攥住他的两只手按在头顶。 228 “我说——”时泠眯起眼,一字一顿道,“回去。” 杨竹鹤收敛了那副没正形的样子,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可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时泠,不要对自己说谎啊。” 2018-07-27 热度(222) 评论(30)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217-221) 天真! 217 过去他们还没有分开时,到了不得不进厨房的时候,一向是由杨竹鹤去处理锅碗瓢盆。 虽说杨竹鹤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属于只是能勉强做到不把厨房整个烧毁的程度,但至少比时泠那连厨房带家一起干掉的水平要好得多。 没想到这样的时泠竟然也学会了和厨房打交道……仔细想想也是,毕竟时泠现在一个人住,不可能每天都出去吃,总有要自己进厨房的时候。 桌上两碟清淡小菜,算不上丰盛,两个人吃刚好,虽然是再平常不过的菜品,杨竹鹤也依然看得食指大动,时泠给他做饭这件事情本身就足够他回味许久,更可况这两碟菜看起来相当不错的样子。 “我开动了!”杨竹鹤将他罪恶的筷子伸向了炒肉丝。 218 炒肉丝入嘴的一瞬间杨竹鹤感觉自己仿佛看见了天堂。 不,并不是因为时泠做的菜好吃到让他痛哭流涕……而是因为炒肉丝接触到唇舌的一瞬间他的味觉似乎失灵了片刻。 这碟炒肉丝的香气如此诱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正常,完全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与这碟不能更正常的炒肉丝比起来,出问题的是他自己的味觉可能性更大。 于是他不信邪地又将筷子伸向了旁边的土豆丝。 时泠看他神色过于微妙,不由挑眉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杨竹鹤捂住嘴,在时泠疑惑的目光里艰难地咽下了这一口巧夺天工的土豆丝,“没想到竟然能吃到你做的饭,感动得快哭了。” 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每一个消化器官在哀嚎,在痛哭,在控诉他惨无人道的行径。 而大脑在为他的伟大牺牲疯狂鼓掌。 219 一顿饭吃完,杨竹鹤感觉自己的味觉已经彻底失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时泠真是个不世出的天才,杨竹鹤熬干了脑汁也想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做到从外观到香气都毫无破绽,吃进嘴却完全是另外一种口感的。 这可能就是医毒不分家吧,时泠修毒时间不长,功力已如此深,俨然是黑暗料理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杨竹鹤感觉自己被玉石俱焚爆得心好痛。 当然,就算身心受到重创,碗还是归他洗,不等时泠说什么,他就自觉收拾碗筷去厨房里暗自神伤,顺便趁此机会默默打量了一番时泠家的厨房,然而这个生产出奇特料理的神秘厨房看起来也和那两碟菜一样正常到根本挑不出错。 所以时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那种诡异的口感……杨竹鹤无力地撑着桌,嘴里可怕的味觉失灵感仍旧挥之不去。 无论如何,以后还是少让他进厨房吧。 220 杨竹鹤洗完碗出来时意外地发现时泠竟然还在客厅里,他捧着本书斜靠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播一档纪录片,潮水冲刷过海滩,海鸥的叫声中,杨竹鹤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他几乎有一种……走进了他曾经渴望的那种生活里的错觉。 还应该有一只猫或者狗,杨竹鹤心想,最好是狗,这样每天晚上就可以借着遛狗的名义把时泠撬起来一起出去散步,他们可以牵着手吹一会儿傍晚的凉风,看自家的狗和别人家的狗嬉戏打闹,还可以顺带让时泠和邻居们熟悉熟悉。 当然,猫也不错,如果他们有一只猫,那它一定会和时泠很合得来,他们都脾气不大好,都是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模样,他会在早晨被时泠和猫叫醒,或者和猫一起静静地欣赏时泠的睡颜……他还可以在午睡时间里拍一张猫和时泠依偎在一起熟睡的照片,发到朋友圈里撒一波狗粮,再收几条“秀死快”的评论。 221 时泠听见声音,回头懒懒地睨了他一眼。 他有一双狐狸般勾人的眼睛,可他总是绷着脸,别说勾人,不把人吓走都难,而他此刻微微眯着眼,神情慵懒,即使嘴角不曾勾起,薄薄镜片后上挑的眼角也显得他似笑非笑。 还有他解开了搭在肩上的长发,搁在沙发上的一双长腿,按在书页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出勾人的味道。 万种风情拨得他心弦乱颤,杨竹鹤赶忙捂住胸口,惊慌地将自己颤抖的灵魂按回胸腔中。 2018-07-24 热度(189) 评论(19)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210-216) 210 总而言之……好歹是成功赖在时泠家了。 杨竹鹤靠在沙发上,看时泠板着脸气鼓鼓地进了卧室,才长舒一口气,紧张感后知后觉地回到大脑中,他喝了两口水,在沙发上和抱枕滚成一团。 太好了,时泠还是会对他心软……足够了,只要不是无动于衷,就已经比他预想之中的结果要好太多。 还真是十年如一的对牛皮糖毫无办法啊,时泠……杨竹鹤哭笑不得地想,不管怎么变,核心都还是一模一样,只要厚着脸皮赖上去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泠在卧室里干什么呢?杨竹鹤竖起耳朵静静听了片刻,奈何隔音太好,没能听出个所以然,他想了想,蹑手蹑脚地溜到了卧室门口。 211 时泠正端正地坐在电脑前,他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但仔细看会发现他也仅仅是在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并没有别的动作。 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正出着神的时泠像是察觉到什么,忽然转过头来,一眼就看见了在卧室门口鬼鬼祟祟的杨竹鹤。 “咳咳……我过来问问你晚饭想吃什么。”杨竹鹤赶紧找补道。 见状,时泠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下巴一抬指了指客厅示意他滚出去。 杨竹鹤立马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无声地谴责时泠的无情。 “……冰箱里有新鲜的肉菜,”时泠真是怕了他了,“要吃什么你自己做。” “哦。”杨竹鹤顿时又喜笑颜开了,然而他并没有如时泠所愿立马滚蛋,反而蹭进了时泠的卧室,当着时泠的面扑到他床上抱着他的枕头滚了两圈,把自己伸成一长条,冲时泠甩了个飞吻。 212 时泠的脸都快拉到三尺长了。 杨竹鹤就像近视一千度,完全没看见时泠的表情似的,又冲时泠眨了眨眼。 213 事情以时泠忍无可忍把杨竹鹤裹进被子里拿枕头暴打了一顿结束。 被制裁了的杨竹鹤终于不敢瞎浪了,气鼓鼓地抱着被子在人床上翻来滚去:“你打我!” “呵呵。”时泠面无表情地拿枕头往他脸上一扔,正中红心,“再闹就滚出去。” 杨竹鹤敏锐地从这几个字里解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美滋滋地“嘿嘿”一笑,顿时安份下来,抱住枕头瘫在床上。 时泠的床似乎有一种奇特的魔力,杨竹鹤也不觉得有多累,可一躺在床上困意就直往上翻,上眼皮同下眼皮大战了三百回合,终于同归于尽,双双扑街。 等时泠再回头的时候,床上那位甚至已经睡得四仰八叉了。 214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不见外?面对杨竹鹤的所作所为,时泠甚至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坚持显得有些滑稽。他简直……太不把过去和隔阂当回事了,就好像那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时泠有些茫然地注视着睡熟的杨竹鹤,四年过去,他的面容也没有改变太多,只是略略被磨出了些许棱角,不太分明,和当年的少年相差不算太大,却让人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时光的确曾拉扯过他。 你就不知道长记性吗……就不觉得痛吗?时泠的手掠过杨竹鹤的脸颊,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而后他神情复杂地垂下眼,轻叹一声。 215 杨竹鹤是被饭菜的香气揪着鼻子唤醒的,他中午原本就没吃下去多少东西,等到晚饭的点肚子里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 “唔……”他揉揉眼睛,从柔软的被子里坐起来,迷茫地打量了一下四下陌生的环境,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是在时泠家里睡着了。 他抓紧这点时间在时泠床上做了个梦,不大记得是什么内容,不过应当是很美好的内容,以至于他醒来都还挂着笑。 饥肠辘辘的杨竹鹤从床上爬起来,循着饭菜的香气一路寻到厨房门口,时泠背对着他,正在与锅碗瓢盆搏斗,饭菜的香气就从他手下的锅里源源不断冒出来,没完没了地骚扰杨竹鹤的鼻子和胃。 216 杨竹鹤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客厅里,水杯里的水已经冷透了,他喝了一口,感觉时泠家的白开水都甜得齁,于是没忍住又喝了一口。 他会做饭了……他在给我做饭。 光是想一想杨竹鹤都美得要偷笑出来,头顶上简直开心得能长出一串花来。 这个人怎么……那么口是心非。 思来想去,到底没忍住,杨竹鹤把脸埋进抱枕里,像个痴汉似的笑出了声。 2018-07-20 热度(200) 评论(32)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204-209) 204 “我……”时泠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缓缓说,“已经……” 如果你一定要听答案,我又有什么不敢说的,死心吧,走吧,越远越好。 “你就算讨厌我也没关系,”杨竹鹤忽然打断了他,紧张地抢先道,“我爱你。” 三个字把时泠接下来所有准备要说的话尽数堵了回去,他大睁着双眼,喉咙里卡了壳,大脑一空,忘了自己接下来原本是想说什么话。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算真的再有一颗真心被递到面前,也总疑心其中是否有什么陷阱,那不会是真的,也不能是真的。 “杨竹鹤,”时泠恼怒地皱起眉,“你在说些什么笑话?不太好笑。” 无论是真是假,他都不想再一头栽进去撞得头破血流了。 205 太棘手了,全是刺,咬一口都扎嘴,杨竹鹤真恨不得自己是个属撬棍的,能撬开时泠闭合的壳看看此君心里究竟怎么想的,省了在这儿和时泠反复试探的功夫。 “我是认真的。”他说,“不是什么玩笑。” 时泠哂笑道:“你上一次也说自己是认真的。” “那不一样……”杨竹鹤说起来也有点来气,“是你先……的吧!” “哦?”时泠探身捏住他的下颌,“所以你是还想再被我……伤害一次吗?” 杨竹鹤在内心纠正了一下,时泠恐怕不是蚌,应当是属螃蟹的才对,不仅难撬,还横,夹人也没轻没重的疼得很。 “我……”他还想继续说下去,一抬头却蓦地一愣。 分明嘴中在说着这样的话,可时泠的神色却写满悲伤,他微微颔首,长发顺着脸侧滑下,为他的悲伤拉出一片阴影。 206 “所以,”他说,“你以为我能爱你吗?” 他毕竟只是一株菟丝子。 207 那双眼睛里盛满的悲伤过于灼眼,杨竹鹤不由伸出手,时泠没有躲开他,任由杨竹鹤捂住他的双眼,将所有的悲伤都锁进了温暖的掌心里。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杨竹鹤小心翼翼地问:“是……无法接受我了吗?” 时泠没有应声,扑扇的睫毛刷得他手心痒痒的,算不上承认,也没有否认,杨竹鹤松了一口气,他真怕时泠干脆地说“是”。 挣扎良久,杨竹鹤到底还是选择继续往下问:“……还是无法接受感情了?” 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但杨竹鹤知道自己猜对了。 一时间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不知该庆幸时泠的拒绝并非只针对自己,还是感叹原来在他心里所有人都在无法接受的范围中。 208 从前的时泠也是这样,不接受别人的靠近,不接受别人的感情,永远缩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和世界划出一道分明的分界线,那些属于旁人的炽热情感都在分界线的另一边,分毫也无法进入到他的心中。 杨竹鹤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搞清楚原来时泠是真的对那些东西毫无反应,不是出于主观的厌烦或是逃避……他是真的感觉不到。 时泠没有和别人一样的炽热的感情,他无法信赖其他人,也感觉不到友情、爱情甚至是亲情。对他来说这个世界并非五彩缤纷,他眼中看见的只有简单的黑白色,白色是其余人,他是其中黑色的那块污痕。 那不是心理性,而是生理性的冷漠。 209 他现在能感觉到悲伤,能感觉到愤怒,可以和人进行正常的交流,只是对感情缺乏信任,你看,这不是好多了吗?杨竹鹤苦中作乐地想。 时泠握住他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叹息一声:“你这个人总是这样。”像块牛皮糖一样没完没了地往前凑,不管对方是否接受,自顾自地黏上来就甩不下去。 可是要离开的时候也离开得果断。 杨竹鹤心知时泠动摇了,嘻皮笑脸地乘胜追击:“我这个人今天晚上想留宿,可以吗?” “不行,”时泠嘴角一撇,“喝完水就回去。” “别啊时泠,留我给你暖床嘛,”杨竹鹤决定豁出去了,脸这种东西等搞定时泠回头想起来的时候再要吧,“你都不想我吗?” 恼羞成怒的时泠把他扒下来往沙发上一扔,转头就走。 2018-07-18 热度(181) 评论(22)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196-203) 196 温和的表象终究是表象,被深藏在皮囊里的那个敏感易怒的时泠轻而易举地就被杨竹鹤激发出来,人前无比温柔的时泠在他面前露出了其余人所不能想象的神色。 而杨竹鹤顶着他可怕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说:“时泠,对不起……” 对不起,当年我没有好好和你说清楚。 对不起,这几年我一走了之不见踪迹。 对不起,我又擅自涉足你如今的生活。 时泠像被烫了手一样忽然松开他,他双手紧握,修剪整齐的指甲掐得掌心一片红。 “闭嘴,”他红着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要将杨竹鹤咬在齿间磨碎了般凶狠,“闭嘴!” 197 人不会永远停滞不前……至少大多数人都是如此。 就像杨竹鹤想要跨过“过去”所代表的一切,重新握住时泠的手,他也许无法原谅时泠对他造成过的伤害,但对他而言,所有事情终究已经成为了“过去”。 愈合的伤疤虽然狰狞,到底不会再感到疼痛了。 可是时泠没有,时泠还活在四年前那个夜晚,他被杨竹鹤一句话禁锢在梦境里无法离开,新鲜的血液从他不断被自己撕裂的伤口里流出。 时泠始终无法原谅自己,他做梦都想要回到一切尚未发生的时间…… 198 如果那天放学后他没有多留,而是早早收拾好包离开教室,他和杨竹鹤就仍旧只是天天见面的陌生人。 如果他没有对杨竹鹤动心,始终坚定拒绝让杨竹鹤进入自己的世界,杨竹鹤迟早有一天会知难而退消失在他的面前。 如果他没有不知满足地想要更多更多,不因为杨竹鹤的纵容而贪得无厌地一再索取,他也不会因过度的占有欲伤害到杨竹鹤。 如果他在杨竹鹤离开时毫不犹豫地追上去而不是愚蠢地认为对方一定会转头就回来找自己,事情也不会发展到毫无转圜的余地。 一切……一切的错都在于他。 199 所以,千万不要说什么对不起。 200 时泠的状况实在是不对劲,他整个人紧绷得过份,杨竹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赶忙找补道:“我我我我这个人吧不太会说话,你也知道的……时泠?” 茶几对面那位闭上眼,缓缓道:“你回去吧。” 这句话一出来原本还有些担忧的杨竹鹤顿时怒从心起:“你不能总是逃避……” “一无所知,却以为自己全都明白,”时泠哂笑道,“从最开始……你就是这样。” 时泠就像一株剧毒的植物,长在地表的部分开着娇艳的花,被花迷惑的杨竹鹤总当他是什么寻常野花,于是靠近他,触碰他,可有些东西哪怕只是稍稍接近都会伤害到他。 不要靠近,不要触碰,哪怕是一个想法都不要有,就让他烂在角落里。 201 “我……”杨竹鹤被他一句话怼得愣了一下,“你说得没错,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很多事情他都是在和时泠分开后才想明白,而当时他就像个天真得就像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早已经掌握了真相。 “……可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杨竹鹤又继续说,“我只能自己猜,又总是猜不对。” 对时泠来说,亲手剖开心让杨竹鹤看清楚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他所有真实的想法都藏在重重遮掩后,杨竹鹤跟他从来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永远都猜不到时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越想越错,越错越多。 “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讨厌我吗?” 202 是的,我讨厌你——时泠想这样说,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向他发出警告,但肉体迟迟没有动作,嘴开开合合,声带却仿佛失灵般毫无动静。 长久的沉默。 一人在沉默与某些无法感知的事物对抗,而另一人在沉默中等也许会到来的希望。 杨竹鹤像一个等待处决的罪犯,冰冷的刀锋悬在后颈上,而铡刀的刀柄握在时泠手中。 时泠等他回头的时候也是这样吗?杨竹鹤想,这种难捱的感觉,他在这种感觉里等待了多久,现在还……来得及吗? 既然他没有一秒回答,那么是不是还存在着哪怕一丁点的可能性? 203 时泠深呼吸两次,竭力压制住声音中的颤抖:“你非要……逼我说出口吗?” “……是的,”杨竹鹤艰难地说,“抱歉,我猜不到。” 那本应当是心照不宣的答案,可惜两个人都猜错了太多次。 2018-07-16 热度(180) 评论(6)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190-195) 190 杨竹鹤坐在人群中,手中捧着一束寄托了无比美好的感情与祝福的百合花,他听着周围人的祝贺,心中却意外的平静。 在杨竹鹤曾经设想过的所有未来里,都有时泠的影子。 也许那些或者绮丽或者平淡的故事并不会有结局,也许过程并不那么美好,但他的确……的确是渴望过那样的生活,渴望过能够和时泠相拥到老的未来。 天真,幼稚,又不切实际。 后来杨竹鹤给自己编写的未来被他亲手撕碎,和故事中的另一位主角一同成为了不堪回首的过去。 而现在一切又转回来了,转回了原点……杨竹鹤曾对时泠心动的那一瞬间。 191 他果然还是想要这个人。 他果然还是放不下时泠。 如果不再逃避,还有机会重新站在他的身边吗? 他们所犯过的所有错误没有一笔勾销的可能性。 杨竹鹤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到时泠身上,后者目光微垂,面上的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所以,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192 吃过午饭,时泠刚下桌就找借口去和学长道别回家了,杨竹鹤的目光总让他有不好的预感,他想赶在事情发生之前把意外掐死在摇篮里。 可惜事情从他接受学长的请求开始就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他走出酒店时,身后果不其然跟出来一个小尾巴。 杨竹鹤手上还抓着那束捧花,象征百年好合的洁白花朵在他看来着实有些碍眼,时泠这次没有无视杨竹鹤,他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有什么事情?” “我……”杨竹鹤刚凝起来的勇气他一开口就散得七七八八,怂巴巴地捧着花顾左右而言他,“嗯……你穿西服很好看。” 一瞬间时泠的神色几乎称得上错愕,他推了推眼镜,试图掩盖失态:“喔。” 192 两个大男人站在街头相对无言,一人穿着身浅蓝色西服,胸口别一朵艳红的玫瑰,另一人手中捧一束婚礼捧花,此情此景着实惹人注目,路过的行人总不自觉多看两眼。 见他似乎没什么话要说了,时泠转身就走,杨竹鹤赶紧跟上,难得有缘能和时泠当面对上,无论如何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但是该怎么开口呢?脑子里所有东西都被搅成了一团糨糊,杨竹鹤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喜欢犹豫不决的人,可现在每次面对时泠他总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他一路跟着时泠走到时泠住的小区外,时泠停住了脚步,淡淡地说:“我到家了。” 意思是这条小尾巴也该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自由地滚蛋了。 杨竹鹤却好像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哦、哦……那不邀请我去你家坐坐吗?” 193 杨竹鹤坐在沙发上,满脸呆傻地直勾勾盯着茶几上在冒热气的水。 没想到时泠竟然真的放他进来了……还给他倒了杯水,他以为自己会被扔出去呢。 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时泠回房间里换衣服去了,他趁机开始打量时泠如今的家。 以前时泠是和母亲一起住在老式小区,采光本来就不太好,偏偏时泠还不爱拉开窗帘,屋子里有一种阴沉的感觉。 如今搬出来后他终于摆脱了那种冷冰冰的黑暗,正对太阳的阳台上种满了各式各样杨竹鹤说不出名字的植物,有几株正在花期,殷红的花朵被叶片拥簇在当中,他轻轻碰了碰叶片,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居住的地方没有一点生气了。 194 时泠换了件衬衫,他将有些凌乱的长发重新梳过,才过来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水。 “说吧。”他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竹鹤碰了碰杯子,开水的热度透过玻璃杯传到他的皮肤上,他没出息地又踌躇了一会儿,才赶在时泠耐心耗尽前轻声地开口道:“时泠,我们没有哪怕一点握手言和的可能性吗?” 听闻此言,时泠哂笑道:“抱歉,你想要什么样的握手言和?” 想要不那么针锋相对的,能够平和地交流,能够不那么僵硬地……站在一起。 杨竹鹤没有说话,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烧断了理智似的,将那束花放在桌上,推给了时泠。 时泠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他忽然站起来,越过茶几抓住了杨竹鹤的领子。 他的动作太猛,掀倒了杯子,玻璃杯落到地上,热水和碎片溅了一地。 195 “你是……什么意思?” 时泠的声音在颤抖,他的声音嘶哑而凶狠,动作粗暴得杨竹鹤被衣领勒得有点痛。 他像一头龇牙咧嘴的狼,恶狠狠地冲杨竹鹤发出警告性的低吼。 2018-07-14 热度(181) 评论(17)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184-189) 184 要想知道真相,直接从时泠入手难度太大,这位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完全就是口嫌体也不正直的具现化,属于他不想说神仙也撬不开他嘴的类型。 之前他还装着小白的时候据他观察以及听说的,时泠至少是没有情缘,至于现实中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从网上入手显然不靠谱,但时泠现实中认识的除了一个突然送上实锤的平秋,其他的杨竹鹤一概不知。 平秋……这个杨竹鹤觉得是不用想太多了,一是平秋一看就和时泠关系很好,二是杨竹鹤有点担心天式认为自己对平秋图谋不轨。 他还在冥思苦想,他老妈突然把门一掀,吓得杨竹鹤一个猛甩头闪到脖子。 “干嘛啊妈,你怎么突然开门,都不敲一下的。”他捂着脖子艰难地说。 “明天你表哥结婚,你要去啊。” “……哦。” 185 杨竹鹤的祖母有一堆兄弟姐妹,他表哥得有十好几个,杨妈妈这么一说,他愣是没想起来究竟是哪个表哥,还是杨妈妈给他捋了捋,他才从这十好几个表哥里捞出来一位几年没见过都快忘记长什么样的表哥。 待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出去走一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不错,在家里待得太久没怎么见人,杨竹鹤都快发霉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去参加婚礼的杨竹鹤,并没有想到会遇见某个脸熟得他心情微妙的人。 时泠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西服,长发束成一束搭在肩上,他的站姿不同于当年那种下意识低着头的站法,挺直地立在那里,整个人的线条没有一处不好看,堪称赏心悦目。 “妈……那边那个长头发的伴郎是?”他指着远处正在和新郎相谈甚欢的时泠,颤抖着声音难以置信地问他妈。 杨妈妈打量了一下,疑惑地摇摇头:“不认识哦,应该是女方的人吧。” 她甚至没能认出来这是当年经常被杨竹鹤带回家玩儿的那个过分拘谨的同学。 186 时泠也没想到会在学长的婚礼上遇到杨竹鹤,他的周末计划里原本没有婚礼这一项,是前两天做实验时学长突然冲进来抓住他的手,满脸苦涩地问他周末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去客串一下伴郎——原本会来的那位伴郎临时住院,实在来不了,时泠的体型和那位最接近,又和双方关系都不错,学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学长有托,时泠自然不会拒绝。 他正和学长聊着天,目光划过某处,突然停顿,学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杨竹鹤,转头笑着和时泠介绍:“那是我表弟,几年没回来了,我过去打个招呼。” 两人视线有一瞬相接,时泠很快别过头,将目光移走。 187 原本杨竹鹤是想来散散心,结果歪打误撞,一颗心散着散着又散到了时泠身上,不知该说是上天想瞌睡就给送枕头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新娘与新郎甚是般配,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眼神中仿佛只有彼此,杨竹鹤眼神一飘飘向时泠,他微笑着立在旁边,身侧是一位清秀的伴娘,乍一看倒是很搭。 他们在台上说那些动人的故事,情到深处,新娘的声音微微哽咽,新郎于是将自己心爱之人抱在怀中,温柔地吻她的额角。 台下或是艳羡的声音,或是祝福的声音,两人牵着手,百合捧花被两双手握在当中,他们对视着彼此,眼中泪痕未干。 188 “上天使我遇见你,从此我缺失的一角由你补全,我因你而变得更好,因你而焕发光彩,我将我往后的生命和你共享,正如你将你此后的生命也交托与我,我会尊敬你、信任你、忠诚于你,以及—— ——我爱你。” 189 最后一个字消弭在唇齿间,两人将戒指推入对方的无名指,他们在礼花中相拥相吻,而台下的杨竹鹤却还沉溺在刚才的誓词中。 我会……尊敬你,信任你…… 仪式已经走到尾声,台下的客人们在鼓掌,在欢呼,在起哄,新郎与新娘四手握住那捧百合花,在喜悦中抛出了这份祝福。 忠诚于你…… 年轻人们高举起手,或是干脆跳起来,想要抓住从头顶飞过的捧花,而看似近在咫尺的捧花从所有人的指尖划过。 杨竹鹤抬起了眼,他看见时泠的目光朝这个方向扫来,眼前什么东西晃过,手中一沉。 那束洁白的百合捧花穿过人群,落到了他的手中。 ……我爱你。 2018-07-12 热度(181) 评论(28)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178-183) 178 认清现实的杨竹鹤瘫在床上不想动,他打本儿又双叒叕缺人的老师父召唤他上线,他丝毫不为所动,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羊肉卷。 “怎么啦?”他师父决定关心一下自己徒弟的感情生活,“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师父开心开心啊。” 一看他这个幸灾乐祸的语气杨竹鹤就不想理他,手机放下了又觉得不说出来心里总是有一股微妙的蛋疼感,于是把手机摸回来,酝酿起来。 半晌,杨竹鹤酝酿完了,总结道:“我前男友找了个新欢。” “哦……”他师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所以呢?你是要去给他们随礼?那你也赶紧找一个把礼金赚回来呗。” 杨竹鹤觉得他师父真是个小天才,他把手机一扔,决定让小天才自己去打本。 179 羊肉卷在床上卷了一晚上,第二天竞技场一开门,又被尘赟薅出来去打躺尸55,生活再怎么蛋疼,币还是要刷的,杨竹鹤从床上翻起来打开电脑就登陆了游戏。 刚一上线就看见系统提示好友月渡上线。 真是从来冤家路窄,处处都相逢…… 杨竹鹤一看到时泠就心情复杂,满脑子都是时泠的现任,尽管理智告诉他那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但精神依旧萎靡不振。 对时泠而言他已经是个多余的局外人,时泠不想再和他有瓜葛,不想再理会他那些自以为是的示好。 当初杨竹鹤单方面和时泠分手时那么决绝,如今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180 无痛躺完币,杨竹鹤在主城挂了会儿机,好友里的月渡依旧在线,他蠢蠢欲动地看了一眼所在地图,巴陵县。 哦……那多半是代练上号在跑商。 刚有点想法的杨竹鹤把自己那点想法又按回去,垂头丧气地坐在电脑前。 无所事事,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索性关了电脑又瘫回床上睡午觉。 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选择分手吗? 杨竹鹤凝视着天花板,呆呆地想。 答案是肯定的,也许他会选择一个更成熟、更柔和的方式,但当时的他与时泠面前是断崖,没有任何能够落脚的土地。 181 浑浑噩噩地混过去大半个星期,周六一早,杨竹鹤刚睁眼,拿过手机准备看一眼大师赛还有多久到点,却意外地发现师门群里大清早就刷出了99+,他纳闷地点开一看,是某些没露过脸的选手这回到了线下,终于流出照片。 刚AFK回来不久的杨竹鹤大部分人都不认识,一路划过师弟师妹们的感慨,等到看见某个熟悉的ID时才顿了一下手指。 这回那个操作过他的师门组了个纯粹得毫无杂质的师门队,队长是某位照片流传甚广的花间,队里另一位花间和他们的奶也是老熟人了,届届不缺席。 吸引了杨竹鹤注意的是剩下两个人,一个是某位对妖号情有独钟的鲸鱼,另一个则是他看了就脑壳疼的那位气纯。 182 平秋这个人吧,不是杨竹鹤对他有意见,此君说话的声音和语调总让他想起高中老师,他潜意识里就觉得平秋应当长得就像高中男老师标准体。 直到一张看起来年龄不超过18岁的脸撞进他的视野中。 杨竹鹤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没错,还是这么一张非常眼熟的高中生脸,他难以置信地上下滑了滑,反复确定,这张照片上的人的确就是平秋没错。 刚睡醒原本还处于迷糊状态的杨竹鹤瞬间就清醒了,这不就是他之前看见过的和时泠在一起的那个“现任”吗?! 但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他从床上翻起来打开电脑,将“天式”与“平秋”两个关键词搁一块儿搜索,出来消息的大部分都是去年年底的。 大部分是与他俩竟然突然仇人转情人成功情缘相关的贴子,还有一些是标题奇怪的小说,杨竹鹤光看个标题基本就能脑补出来这两人究竟是发生过什么。 183 分手了吗?不可能,杨竹鹤点开微博确定了,他俩的微博最新的互动就在十几分钟前,文字与配图中的亲昵绝对不是分手了之后会有的。 那难道是出轨?更不可能了,据小道消息这两位早就同居了,这要出轨,时泠怕不是会被食人花把头拧掉。 所以…… 所以,是时泠在骗他,故意演给他看,装出一个已经有新人的假象,想要他知难而退。 杨竹鹤的胸腔中心脏跳得飞快,时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真的对他厌恶到希望他彻底消失,还是说有什么别的,他不知道的理由? 2018-07-10 热度(179) 评论(9)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172-177) 172 消息发送成功,时泠锁上屏幕,将手机往旁边一搁,不再去看杨竹鹤也许会有的回应。 如果这是四年前,他会因杨竹鹤的示好而欣喜若狂,但毕竟时泠不是当年的时泠了。 时泠也曾经期待过杨竹鹤回头,在很久以前,在杨竹鹤留下一句话就人间蒸发之后。 他以为杨竹鹤会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气不过两天就会跑回来说“时泠我生气了,快哄我”,然后气鼓鼓地瞪着他,等他一个安抚。 然而杨竹鹤没有,他真的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留下他一个人孤伶伶地站在原地。 他所有的感情都建立在杨竹鹤的包容之上,倘若杨竹鹤真的狠下心从他身边离开,他又怎么会拦得住呢? 不是所有错误都还有可以弥补的那一天。 173 而现在杨竹鹤在那么久之后终于想起来回头,想要当作那些事情都从未发生过般给他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他在试图逃避他们将对方撕咬到见肉见骨的过去,时泠却不会接受他的敷衍,时泠会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杨竹鹤,他要将杨竹鹤受过的痛苦分明地摆到人眼前去。 你以为我能够给你的会是什么美好的感情吗? 你还想要回到我身边,经受这样的痛苦吗? 你怎么还是……如此天真。 人可以跌倒,但不能翻来覆去地在同一处跌倒,那是多么愚蠢、多么无可救药的事情。 174 陆云山进实验室前,看见时泠坐在床边发呆,他从实验室出来时,意外地发现时泠依旧坐在同一个位置,望向窗外的目光连角度都没有变过。 两人相识也有两年了,陆云山从没有见过时泠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看上去阴沉得吓人,一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上写满冷漠与疏离。 他向窗外看去,外面下着瓢泼大雨,阴暗的天色让人不自觉感到些许压抑。 “前辈?”陆云山试探着叫了一声,他本以为不会得到时泠的响应,后者却“嗯”了一声,示意他自己在听。 “怎么了?”时泠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方才聚集在时泠脸上的阴霾仿佛只是陆云山的错觉。 175 暴雨来得突然,这回不仅时泠忘记带伞,陆云山也忘记带伞了,时泠无伞可借,陆云山索性召唤来自己的劳模室友,将时泠给捎回去。 这段时间时泠和陆云山玩儿得多,对他这位师兄也还算熟悉,上次天式来烧烤摊抓陆云山时时泠并没有仔细打量过他,再见面,倒是觉得这位同门人模狗样的,从长相上挑不出什么缺点,算是配得上他可爱的小学弟。 陆云山在时泠戏谑的眼神中冷静地推了推眼镜,就当没看见。 时泠住得不算远,没多久就到了,时泠推开车门,陆云山才想起来车上有伞,于是探出身子,将伞递给了时泠。 而后他看见不远处一个打着伞的男人在暴雨中注视着他们,这个人有些眼熟,陆云山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疑惑地看了一眼时泠,后者从容地从他手中接过伞,俯下身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明天见。” 176 这纯粹是一个意外,杨竹鹤在家里闷得心烦,满脑子都是时泠那句话,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想怎么不爽,索性出来溜达溜达,以期在暴雨里洗涤一下心灵。 他没想到这一圈溜达的路上竟然会遇到时泠……还有上次见到的那个与时泠在一起的男人。 杨竹鹤曾经猜测他是时泠的新欢,但很快就将这个念头塞进了垃圾桶里,而时泠仿佛是为了印证他不想面对的猜测,每一个动作里都写满外人无法插足的亲昵。 他的笑容如此温和,眼神那样深情……杨竹鹤从来没有见过时泠这样对待过任何一个人,即使他们还在一起时,时泠给他的爱也和温柔无关。 他看着时泠关上车门,目送人远去,他看着时泠刷开门禁,走进小区,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上前去和时泠打一个若无其事的招呼。 177 啊,杨竹鹤想,时泠说得的确没有错,我在逃避。 他总觉得只要他凑上去,时泠就会凶巴巴地原谅他,无论他当时多么决绝地离开,最终也还是可以回到两人曾经一同看过的那片风景里。 可他毕竟不再是时泠生命中唯一的那束光芒了。 他只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前男友”而已。 2018-07-08 热度(196) 评论(14)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164-171) 164 这一把终于富了一回,捡完装备已经有人均1W8以上,刚出响马营地,紧跟着就是刷在脸上的马匪。 这马匪很给面子,没出橙头,出了橙腰带和橙衣服,手速最快的平秋开了把渊微指玄,只抢到了金疮药的沧海看得纳闷:“师叔,你手速怎么比单身的还快。” 在场五个人里四只单身狗,唯一有家室的手速最快这很不合理,很不尊重个别单身几十年的犬科动物饱经风霜的手速。 平秋顾左右而言他:“前面有红名。” 而后提着他的渊微指玄冲上去就是一个五方把首饰很好看的孤儿留在了地上,孤城应声上马,骑着黄龙猛窜出去。 165 一路清人清到只剩下二十来个人,三个整队各自占据圈的一角,中间一些孤儿或是在逃窜,或是找了个小角落伪装。 “标记一下我目标,”月渡说,“左边那个队有莫问。” 不仅有莫问,还是手持青玉流的橙头莫问,在决赛圈宛如一颗行走的核弹,剩下两队都与那个队距离最远,视线牢牢黏在莫问身上,生怕他突然发难开人。 另一队则是个苍云带四冰心的国家队,正在对周围的小孤儿大开杀戒。 青玉流莫问那个队忽然动了!莫问率先出击,一套圈下在橙武冰心脸上,切了剑冲上去就对着人一顿削,他的藏剑队友紧随其后,鹤归到人群里就是一个缴械风车! 三只羊谨慎地挪了挪,把生太极下远了些。 166 一波互换,橙武冰心毫无防备地被开,直接扑街,莫问切回本体,一个影子拉开距离,正拉到走位中的杨竹鹤脸上,杨竹鹤手比脑子动得快,一个八卦已经打到莫问脸上。 孤城立马突过去控住,平秋转头就是一个紫气,莫问瞬间扑街。 “Nice!”旁边下吞日月的沧海不禁为这一波操作鼓起掌。 此时莫问队已经只剩下三人,冰心队还有四人,正在追打前者,正巧缩圈,他们往前走了两步,恰巧走到冰心们的脸上。 一个剑破甩在平秋身上,紧接着就是一脚把他踹回了沙里,月渡一个驱散还没按出来也吃了剑破,他戴着橙头脆得很,一刀下去血就猛掉一截,那边几个冰心发现这有个更好打的,纷纷转头集火他,一直在提防对方开月渡的杨竹鹤一个无敌就甩在月渡身上! 然后月渡太阴了出去,把自己送到了冰心身上,喜迎剑破。 167 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山河解控秒出山河。 然后被封内,按不出南风。 168 这一把最后到底没能吃到鸡,没了花间驱散急曲,气纯蛋壳破碎之后被冰心电得心也破碎了,可怜的沧海更是被推来推去,冰心开着鹊踏枝在她的行天道里上蹿下跳,一边跳一边回血,而孤城更是造孽,开虎被推进沙里直接惨死当场。 好消息是大家的周常终于艰难地往前迈了一大步,完成一半了。 杨竹鹤一看时间,他以为自己已经翻滚了一晚上,结果时间竟然才过去一个小时。 为何他的内心如此疲惫,因为镇山河跑不过太阴,追不上队友。 “我队友叫我去救个场,”沧海忽然说,“师叔,你去叫师父来鸡?” 平秋淡淡道:“不了。” 孤城无情地道出真相:“到点了,师兄要来关他游戏了。” 169 五人里走了两个,剩下的孤城也说去打竞技场,于是就散了队,YY里瞬间只剩下杨竹鹤和时泠。 杨竹鹤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时泠就已经退出了YY。 游戏里的月渡也下线了,只亮了半小时的ID又重新恢复死寂。 杨竹鹤愣了一会儿,心里有些微妙的复杂与尴尬,紧跟着又感到些许难以遏制的恼怒。 他从好友列表里找出备注为寄云的那一位,噼噼啪啪地敲下六个字发送过去。 “你在逃避什么?”他问。 他在电脑前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时泠哪怕一个字的回复,他发过去的消息就这样沉进了水底,没有激起一点波澜。 170 那天晚上杨竹鹤做了一夜的梦,各式各样的回忆在大脑里来回折腾,那些甜蜜或是苦涩的、与时泠相关的记忆像漩涡拉着他往下坠去。 他看见坐在角落里将自己与世界隔离的时泠,看见与时泠一同在竞技场里驰骋的自己,看见一切分歧还未开始的时光里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梦境的终点,他坐在电脑前,毅然决然地向时泠发去消息:“我们分手吧。”而后卸载游戏,删除所有时泠的联系方式。 杨竹鹤看见那个轻率的自己打开门走了出去,他听见自己在为解脱而欢呼,仿佛甩掉了什么压在身上的重负。 但他没能解决任何问题…… 他没能解决任何问题。 171 杨竹鹤在闹铃中醒来,他恍惚地摸过手机,看见时泠迟来的回复。 “是你在逃避什么。” 2018-07-06 热度(184) 评论(9)
【策藏】散排战场是不会有未来的·后日 2000fo点梗,标题边打边笑,真的好长× 最后对照过一次答案,陈清文将笔收进笔袋,提前交了考卷,一走出考场,就迫不及待地奔跑起来。外头正是艳阳高照,六月底的天烧得校园里行走的花朵们焉得七七八八,独他陈清文一个兴奋得好似吃错了药。 陈清文如此兴奋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放暑假了,刚刚考完的是最后一科,宿舍里的东西他一早就收拾好,也提前跟爸妈说过今年暑假会去朋友家玩,回宿舍提上箱子就可以登上去北方的飞机! 寒假的时候因为北方太冷,怀星洲和江曲的斗争最终以南方人的获胜终结,陈清文去江曲家住了一周,险些被热情的江妈妈留着过年。 不得不说,脸这种东西果然还是靠遗传,江曲的爹妈都长得标致如斯,难怪能生出来个天仙似的儿子——可惜天仙后天不足,贱得欠打,得亏那么一张脸才能长这么大。 小朋友还趁爹妈不在家偷了一嘴腥,自此开始三天两头跟只能闻闻肉味的怀星洲得瑟,于是今年暑假陈清文是选无可选,被怀星洲磨去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江曲一听就炸了,跟他前后脚订了机票,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学长的腰。 虽然陈清文觉得他跟过来只会让自己可怜的老腰更加不堪重负。 下了飞机,陈清文没走两步,就开始拉着行李箱一路飞奔,他远远看见航站楼门口的怀星洲,怀星洲分明立在人群中,陈清文却穿过人山人海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怀星洲的时候,冷得站不住脚的大雪天里他出不去航站楼,怀星洲带着大衣来接他,带着怀星洲气息的大衣将他紧紧裹住,一暖暖进心底。 陈清文三步并作两步,飞扑向半年不见的怀星洲,后者敞开怀抱将他接住,毫不在意他一身跑出来的热汗,将人紧紧按在怀中,半晌没有放开。这半年怀星洲事务繁忙,节假日也腾不出手去南方,热恋之中还得异地的两人太久没有相见,一挨着就不想撒手,周围路过的行人或明或暗地打量起这两个热天里抱成一团的男人,陈清文浑不在意,还炫耀似地在怀星洲脸颊上来了一口。怀星洲被他这么来了一下,没绷住,情不自禁揉了揉他乱七八糟的头发,把人放开,接过行李箱,赶他去车里吹冷气。 陈清文牵着他的手,笑得满脸傻气。 车门一关,路人的视线被隔绝在外,陈清文迫不及待地又抱住怀星洲乱蹭,怀星洲任由他蹭了自己一身汗味,才把他按回座位上启动车,柔声问:“晚上想吃什么?” 早知他有此一问的陈清文欢呼着报出一串菜名,怀星洲一听,帮主夫人胃口不小,怕是要吃下半张桌子,无奈地摸了摸他平坦的小腹:“夫人,几个月了,这么能吃?” 恼羞成怒的陈清文抱住他的狼爪子就是一口,向怀星洲证明了自己不仅能吃而且牙口极好还能再来半张桌子。 嘴上说着买菜,实际上等到陈清文真的被放进超市,就成了脱缰的野马,一路走一路往购物车里塞,光零食就装了两大袋,打定了主意要在怀星洲家里给自己养出膘。 一回家陈清文把鞋一甩,东西一扔,兴奋地叫到:“皇竹草!”而后一身臭汗地朝沙发上的皇竹草奔去,吓得有洁癖的黑猫炸了毛,一蹦蹦到柜子顶去如临大敌地冲着陈清文嘶嘶叫。 怀星洲把储备粮搁在门口,把痛心疾首的陈清文塞进浴室里,勒令他把自己洗干净。站在浴洒下的陈清文眨了眨眼睛,突然打开开关,将浴洒对着怀星洲一冲,冲得怀星洲一身水,后者将门一甩,把陈清文缴了械按在地上一顿挠,陈清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跟个八爪鱼似的缠着怀星洲不让他走,一边还努力去够被扔在一边的浴洒。肌肤相贴总容易勾出火,蹭着蹭着不由有些气息微乱的怀星洲按住他捣乱的手:“吃不吃饭了?” “不吃饭了!吃你!”被思念催生出熊心豹子胆的陈清文手被按住,还不肯安份,抬起上半身就在他脸上“吧唧”一声戳了个章。 怀星洲无奈地笑笑,刮了刮他的鼻子,然后……然后他打开了最上面的花洒,把燥热的陈清文浇了个透心凉:“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而后把门一关,让他目瞪口呆的帮主夫人去和浴室的门大眼瞪小眼了。 被他这么一淋,陈清文倒是冷静不少,镜子里他的脸慢慢涨红,刚才还气势日天的小鸡仔成了只熟透的虾米,捂住自己烧红的脸后知后觉地羞涩。 衣服还在行李箱里没拿出来,洗完澡的陈清文就近取了条怀星洲挂在阳台上的四角裤套在身上就往外跑,也不穿鞋,就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客厅里皇竹草在沙发上躺成一条,见洗完澡的陈清文奔过来,嗅了嗅没嗅见汗味,于是冲他翻了个肚皮以示友好,陈清文欣然扑进它柔软毛绒的肚皮里猛吸一口,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星洲!”陈清文从猫肚皮里抬起头,冲厨房的方向喊道,“江曲晚上到,饭煮三人份啊!” 主厨嫌弃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他喝西北风。” 虽说怀星洲和江曲最终都没有撒手,但他俩互相嫌弃的情形也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自打寒假陈清文去江曲家小住之后,怀星洲就三天两头给陈清文炸烟花,炸得全帮都知道了陈清文成功上位成为微霜的帮主夫人。而那头并不能公开的江曲兀自气成河豚,只能三天两头拿肉腥味噎吃素半年的怀星洲,夹在中间的渣男里外不是人,只能选择性装死。 说曹操曹操就到,陈清文话刚落地没几分钟,就听见门铃响了,他跟被按了开关似的,跳起来就去开门。 “江……嗯?” “Surprise……咦?” 门外站着的竟然不是江曲,而是风标公子。 风标公子提着行李箱,惊恐地把陈清文从上到下看了一圈,才颤抖着声音问:“阿光,我就不问你为什么在帮主家了,这大白天的……你和帮主……” 陈清文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四角裤,一身晃眼的白皮闪得风标公子眼睛疼,他一边觉得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不能看的,一边又觉得再看可能会被帮主把眼珠子给他挖出来,一时之间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刚洗完澡……”陈清文试图解释。 “大白天洗澡?!”风标公子越发想歪。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并没有好到哪儿去的陈清文怒道。 好在怀星洲很快就从厨房里出来解救越抹越黑的陈清文了,他从衣柜里摸出一身居家服扔给陈清文,回头冲风标公子一挑眉:“怎么提前过来了?”风标公子过两天有事过来,打算在他家住一晚上,怀星洲本来想着是过两天的事情,就没和陈清文提起,结果风标公子提前过来,一开门两人都懵得很。 “哦哦哦,我飞机票买错了哈哈哈哈哈,”风标公子嘻嘻哈哈地摸了摸头,“多住两天,你就当我陪帮主夫人玩儿嘛,你看你去上班他一个人在家多……” “阿光!……咦?”还没关上的大门蹦出来一个拉着行李箱的小朋友,江曲刚进门把东西一甩就想上去和陈清文来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才进行到进门的阶段就因为门口的风标公子而惨遭卡壳。 “……多无聊,这位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脸的风标公子捂着脸回头问那边恨不得缩进地里的陈清文。 “……是我表弟。”陈清文不抱希望地忽悠他,“在这边上学,刚放假来找我玩儿呢,哈哈哈哈表弟你怎么还站在门口呢,快进来啊。” “……” 可是你表弟的长相和声音都好熟,已经不是“感觉在哪里看见过”而是“这不就是那谁吗”的程度了,难道你表弟刚好也玩儿剑三刚好也在本服刚好就是浩气还一不小心当上了阵营指挥吗? 以上这些吐槽风标公子都憋在了心里没敢说出来,直觉告诉他有些事情就算看见了也最好当作没看见,否则轻则今天去睡大街,重则回头被灭口。 表弟眨眨眼,乖巧地冲风标公子露出一个堪称可爱的笑容:“你好。” 风标公子被他笑出来一身鸡皮疙瘩,此君顶着这么一张脸这么一把嗓子做出此等行径,雷人程度有如老谢当众跳脱衣舞,让人从心理到生理都产生严重不适。 他两步蹭到陈清文旁边,揽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跟他咬耳朵:“阿光,看人不能光看脸,你懂我意思吗?” 陈清文当然懂,他何止是懂,简直是血与泪的教训,但此时他有再多的血泪也只能含着泪顾左右而言他:“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呢?” “表弟,别傻站着了。”陈清文心虚地甩开风标公子,过去提起自己扔在门口的行李箱和江曲,把人往房间里塞,“你看你一身汗,快去洗个澡准备吃饭了啊。” 厨房里劳动的怀星洲发出一声响亮的、充满嫌弃的“啧”,江曲置若罔闻,笑得乖顺无比,风标公子越看越难受,索性摸进厨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帮忙的地方。 一进房间,江曲把门一关,就往陈清文身上蹭,刚洗完澡不想再回炉的陈清文赶紧按住他,小声道:“一身汗!快去洗澡!” “都半年没见了,阿光不想我吗?”江曲委屈巴巴地盯着他,像只垂着耳朵的小狗,“我好想阿光啊,昨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你呢。” “这么巧,我昨天晚上做梦也梦见你。” “嗯?”听闻此言,小狗眼睛一亮,尾巴欢快地摇起来,“梦见我什么了?” “梦见你开着麦对我疯狂输出,”三天两头被某位对面儿指挥输出的陈清文恼怒地揪了揪他厚度惊人的脸皮,“你快去洗澡吧,汗津津的不觉得难受啊?” “我也梦见我对阿光疯狂输出,”江曲笑弯了眼睛,他本来就生得好看,这么一笑真是笑得陈清文心尖都在颤,七荤八素的什么无理条件都能应下,“看到阿光我就什么都不难受啦,阿光亲我一下嘛。” 作为一个底线堪忧的人,陈清文就受不了他跟自己撒娇,这位无耻之人自从发现自己对他的撒娇攻击毫无抵抗之力后三天两头就要来这么一次,时机把握之精准让他的命中率至今还是百分之百。 真想给他录下来发到天枢的帮会群里去,让他们看看自家指挥究竟是个什么牛皮糖成精的鬼德行。 中招的陈清文心花怒放地在他脸颊上狠狠地吻了一下,江曲还嫌不够,于是他给另一侧脸颊也来了一下。 “不够不够,这里啊,阿光。”江曲得寸进尺地点了点嘴唇,陈清文捧住他的脸刚碰到两片的嘴唇,就被不知饕足的江曲反手按在门上从里到外每一处都舔吻了个遍,直亲得陈清文腿都开始发软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将人从上到下摸了个遍,才欢快地吹起口哨带着浴巾和居家服去洗澡了。 被吃了嫩豆腐的陈清文怕拍发红的脸,自觉此时出去可能会接收到风标公子惊疑不定的目光,只得先收拾行李箱里的东西,等上涌的血气褪下去才回客厅和他心心念念的皇竹草续前缘。 厨房里的香气飘得满客厅,皇竹草在厨房门口偷窥,被无情的怀星洲赶出来,不满地“喵呜喵呜”着过来蹭陈清文的腿,陈清文心化成一滩,抱着柔软的皇竹草瘫在沙发上感受着冷气的舒爽,感觉自己已经别无所求。 “阿光,”风标公子从厨房里探出个头,颤抖着声音问他,“那你晚上跟你表弟睡吗?” “好啊!”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这句话的江曲第一时间对此提议表示了极大的赞赏,“我都好久没和‘表哥’一起睡了。” 吃素半年的怀星洲冷漠地呵呵道:“不,表弟睡沙发就行。” 问得好,陈清文绝望地将脸埋进猫肚皮当自己是个鸵鸟,怀星洲家里两张床,总不能跟风标公子说你一个人去睡客房吧他俩都跟我睡。 那不是有病吗,四个人两张床非要整出来个三人间,明明白白地把此地无银三百两写在了脸上,就差告诉风标公子快来问有什么猫腻了。 “我跟你睡吧风标。”陈清文决定让怀星洲和江曲两个人自己去解决谁睡地板这种问题——虽然不管怎么想都是江曲更吃亏,眼下也只能委屈一下小朋友,回头再好好安慰安慰他了。 风标公子被他吓得花容失色:“可别,妨碍帮主和帮主夫人的和谐夜生活万一我回头被帮主穿小鞋可怎么办? 那你就不怕被对面的阵营指挥记恨吗!天枢的二团今天可以平不灭光,明天就可以平风标公子,他还能跟你打地狱策藏秀,让你掉分掉段还刷不到币,摧毁你的心态从破坏你的游戏体验开始啊! 怀星洲关了火,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顺手敲了把风标公子的头:“我一会儿跟我哥说一声,你去他那边住两天吧。” “什么?老帮那边吗?”风标公子捂着头想了想,“也行,唉,可是去那边就没有皇竹草了,呜呜呜皇竹草小可爱快来让我摸一摸。” 并不打算给他面子的皇竹草威胁性地冲他叫了两声,而后往陈清文身上又蹭了两下,惹得心碎的风标公子连连哀嚎世风日下,帮主家连猫都是基佬只喜欢臭男人。 陈清文感觉他可能是秀娘玩儿多了不自觉给自己的性别加上了小剪刀。 色香味俱全的一桌菜上齐,三条等饭吃的咸鱼纷纷上桌,怀星洲给他老哥打了个电话,正巧怀月海还没有做饭,索性过来蹭饭,顺便把无处安放的风标公子带走,以免他在此处待久了遭受到更严重的创伤。 许久没有吃到出自怀星洲之手的美味,陈清文一筷子下去,内心刚按下去没多久的波澜又荡漾起来,碍于风标公子在场,没敢放肆,只矜持地夸奖了一下他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帮主。 手机忽然叮叮一响,陈清文划开一看,是坐在对面的那位不好好吃饭,给他发来一句“我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配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心里好笑的陈清文回他:“是是是,你可上得厅堂,谁有你江天仙好看,简直秀色可餐。” 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天仙抬眼瞅了他一眼,低头又开始敲手机:“那阿光今天晚上跟我睡吗?我给阿光暖被窝呀。” 陈清文一向是拒绝做这种选择的,他咬着筷子回江曲:“我去跟皇竹草睡,大热天的暖什么被窝。” “嘿嘿嘿,那我还可以跟阿光做点别的皇竹草不能做的事情啊。” 陈清文正待回复,旁边的怀星洲却一出手就没收了他的手机,敲敲他的碗:“好好吃饭。” 失去作案工具的陈清文乖乖端起碗继续和满桌的菜战斗。 四人吃到一半,怀月海姗姗来迟,在诡异气氛里上了桌,一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关于桌上这位脸生的小朋友:“这位是?” “是我表弟,”心知有此一问的陈清文秒答,“放假来找我玩儿。” “你好。”对于这位传说中的前阵营指挥,江曲是很有好感的——虽然他是怀星洲的哥哥。 “喔,你好。”怀月海疑惑地瞟了一眼怀星洲,后者没有反应,于是他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转头问风标公子:“你又是怎么回事?” 风标公子苦兮兮地回答:“我机票买早了……这不是这边没我床位了吗,老帮收留我住两天呗。” “可以,不过我这两天加班不在家,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你可能得自己出去吃。” 这么一溜听下来,风标公子含着筷子,简直想当场说我要么就留在帮主这儿睡沙发吧,但是抬眼一看对面笑得人畜无害的那位小朋友,又觉得实在是脑壳疼。 自己出去吃就自己出去吃吧,出去吃几顿又不会饿死……啊,只可惜帮主家的电脑和帮主家的猫还有帮主他男人都要就此别过了,造孽啊。 临走时风标公子还握住陈清文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阿光,我不在了,你要保重……” “……你可快撒手吧。” 对他不放心的风标公子一步三回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被忍无可忍的怀月海强行带走,只来得及和陈清文挥手道别。 人一走,怀星洲没了顾忌,往沙发上一靠,把陈清文圈进怀里,沉声问道:“帮主夫人,刚刚在饭桌上说什么悄悄话呢?” 旁边被当成透明人的江曲不满地环住陈清文的肩,冷笑道:“知道是悄悄话还问什么?” “你们俩能不能别一碰面就杠……”陈清文真是受够他俩这破毛病了,熟练地一手安抚一个,“先撒手,让我去把碗洗了。” “让表弟去。” 原本江曲也是打算去洗碗的,被怀星洲这么一说,眉毛顿时就扬起来,陈清文赶忙亲了亲他的手:“行了别跟我抢了,我去我去。” 怀星洲不情不愿地放开他,陈清文还没走进厨房,他已经和江曲用眼神过了百来招,等陈清文回头,他俩又貌似相安无事地双双对他露出笑容。 陈清文进了厨房,刚摸到碗,又不放心地伸出脑袋出来看,果不其然看到这两位一碰面就智商骤降的三岁儿和四岁儿不知道小声在那儿吵什么,只得无奈道:“行行好,你俩消停会儿吧,再吵晚上睡沙发了啊!” “让表弟睡沙发去。” “阿光你舍得让我睡沙发吗!” “不用争,”陈清文说,“我睡沙发,你俩去床上打架吧。” 两个幼儿园选手如他所愿闭嘴了。 陈清文满意地缩回厨房里,继续和水池里的锅碗瓢盆搏斗去了。 2018-07-04 热度(258) 评论(12)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158-163) 158 在平秋硬怼双冰心失败、寄云救驾不及惨被羞辱、沧海转角遇到爱遭到安排等惨剧之后,组织最后的希望孤城和他已经没有饱食度的黄龙凄凉地在大漠中四处流窜。 流窜途中不幸被马匪刷脸,正准备逃亡,一转头就和丐帮霸刀冰心藏剑天策长腿组合套餐撞脸,惨死当场。 十五分钟两把的杨竹鹤只能安慰自己至少这次不是牛逼的20名,好歹摸到前15的边了,简直是长足的进步。 黑鬼队长又准备去排队,被平秋拦下:“沧海,把队长给我吧。” 沧海掐指一算,让平秋排的话今天怕是要在右下角安家,遂提议道:“师叔,大家都是半斤八两的黑鬼,不如roll点决定吧?” “点高还是点低?” 沧海想了想,谨慎地说:“点低吧。” 159 沧海掷出了100。(1-100) 平秋掷出了95。(1-100) 孤城掷出了17。(1-100) 寄云掷出了51。(1-100) 渡我掷出了77。(1-100) 可见点高还是点低都不能改变黑鬼的本质,骰子心里门儿清。 “啧,那三师叔排吧。”沧海不情不愿地把队长扔给了孤城。 满以为会就此改变命运的杨竹鹤进去一看,又双叒叕是浪漫的右下角与一万个猛男。 他含泪掩面,这倒霉师门真是没有一个无辜的,全是非洲土著。 160 吸取了前两把的教训,这一回四个短腿决定抱团行动,绝不轻易离开队友五十尺以上。 架不住有个脱队的长腿心法一不小心飞奔到人一个队脸上,被莫问与和尚拉拉扯扯,当场失去生命,躺在地上给连个雷都没蹭到的队友当背后灵。 “你怎么落地成盒?”平秋唾弃道。 “三师叔,你连个雷都没打。”沧海紧随其后。 此时一队苍云带四冰心路过。 “等等,有红名。”唯一一个还有点警戒心的寄云给大家敲了敲警钟。 正在捡装备的杨竹鹤果断下了无敌。 不得不说这个无敌真是精髓,至少大家都活过了八秒,无人暴毙,进步极大,可喜可贺。 161 吃了三场鸡周常都还在0/2阶段的蛇皮队伍集体沉默了一会儿,寄云叹息一声,无奈道:“等我一下,我去换个军医过来。” “月渡吗?”平秋问。 “嗯,一会儿直接组我。”说着寄云就下线了。 原本有些蛋疼的杨竹鹤耳朵嗖一下立得老高,时泠的大号据他观察应该是八百年没上过,早就有了小信封,没想到这会儿居然吃鸡吃着吃着决定去开大号?! 好友里那个已经灰了不知多久的ID骤然被点亮,某些深藏在心底褶皱中的回忆也随之亮起,杨竹鹤心里某处又酸又软,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那曾经是他的奶花,是离经易道只为一人的……他的月渡。 162 有段时间杨竹鹤对“时泠”和“月渡”这两个关键词都过于敏感,甚至听到就会不自觉的难受。 并不是因为对时泠的感情,而是出自对时泠的恐惧——他怕了时泠没完没了地侵占他所有的个人空间,怕了时泠那种热烈得仿佛要将他连骨带肉生吞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感情。 于是他逃避了,他发了疯地想要从时泠身边逃走。 杨竹鹤曾经有多爱时泠,当时的他就有多怕时泠,他不再在乎那些敏感的、脆弱的东西,只是一门心思想要离开,想要摆脱时泠加之于他的锁链。 他最终成功了,带血的锁链被他抛在身后,痛苦的、可怕的感情被他抛在身后。 ……时泠和他过期的爱情,也都被他抛在身后。 163 多年没有再排列在一起的两个ID阴差阳错又列进了同一队里,杨竹鹤心里又苦又甜,滋味丰富得实在一言难尽。 时泠调整过奇穴,孤城再次点了排队,所幸老天爷终于开了回眼,给发了去响马营地的机票,这一趟身后空空荡荡,又是好航线,又没有红名,平秋还摸了个箱子,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占了个遍。 唯一有问题的就是箱子的归属权,临到开箱子最后几十秒,几个人追着平秋斗智斗勇,最终以平秋一个卡着时间的蹑云分出胜负。 然后箱子里开出来个橙帽子。 “我不要。”平秋把金光闪闪的橙装扔到了地上,一秒都不打算让它在包里多待。 “我也不要。”沧海摇头。 “那我拿吧。”月渡捡起了那顶象征着不要命的帽子。 杨竹鹤决定一会儿开打先给他下个无敌。 2018-07-04 热度(178) 评论(13)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151-157) 151 缘分这种东西呢,实在是虚无缥缈,杨竹鹤前脚说自己和时泠缘分已尽,后脚就发现这个捉摸不透的倒霉玩意儿居然还给自己搞藕断丝连的那一套。 他刚刚在扬州余半仙面前停住,就看见了切磋区的寄云,旁边还有孤城和平秋。 杨竹鹤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当上去打招呼。 就在他在盯着余半仙踌躇时,他的“谁在看我”里突然刷刷刷多了一大堆人,他满脑壳问号,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突然受到了组队邀请。 来自那位曾经把他操作得不成人形的猛男剑纯沧海。 杨竹鹤疑惑地点了确定。 然后进了队的杨竹鹤惊喜又惊恐地发现队里几个眼熟的ID,譬如孤城,譬如平秋,譬如寄云。 怎么你们又互相认识了。 152 本服不是号称全服人口第一吗,为何他时常感觉小得如同一个村,从村口走到村尾,全是熟人。 153 “吃鸡吗?”沧海问他,“4=1,走一波?” 龙门绝境这个玩意儿,杨竹鹤和师门去玩儿过几次,作为一个气纯,跑是跑不动的,要是运气不好落点太差,好么,装备也没有,打也打不过了,自觉体验极其差,于是再也没进过这倒霉地图。 看看这一队是个什么蛇皮配置,三气纯一剑纯一天策,除了天策还能跑动,剩下四个可以抱团在地上斗地主。 “[九转归一][九转归一][九转归一][两仪化形]三带一!” “[人剑合一][人剑合一]王炸!” 不管怎么想都只有那个剑纯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杨竹鹤觉得他们居然要打这种魔鬼配置也是很有想法。 通常来说,杨竹鹤是想都不想就会拒绝这个蛇皮建议的,但是那只是“通常”来说。 杨竹鹤的目光在寄云这两个字上停留片刻,愉快地打字道:“吃!” 154 沧海给他刷了YY,杨竹鹤一进YY,就被奇奇怪怪的小频道秀了一脸。 什么“天式:奶我一口”、“平秋:我下无敌”、“枕舟:我化蝶!”、“沧海:我人剑!”、“花拂衣:好人剑!”。 什么“实名举报师父洒狗粮”、“匿名支持师父睡沙发”。 什么“和两对情缘打竞技场的我该何去何从”、“去车底”。 什么“全师门都是gay就我一个直男怎么办好着急”、“师父说给你找男朋友”、“反对包办婚姻”。 杨竹鹤不仅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还知道他们师门全是gay了。 好师门,人才辈出,不是操作过他的,就是他操作过的。 155 “好巧啊!”YY里沧海感慨道,“正准备去吃鸡就看到你落地。” “缘分啊!”杨竹鹤也十分感慨,“我刚落地就看到你。”旁边的寄云。 “好久不见。”平秋一本正经地和他打招呼。 看来时泠似乎是没有告诉他小奶花就是自己。 杨竹鹤忍不住又去看YY里麦灯亮着却一言不发的那位,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不知道沧海是直接组的自己,还是在YY里说过,时泠竟然没有反对? “奇穴都切好了吧?”沧海说,“我排了啊。” 如果杨竹鹤知道这位女剑神是个什么见鬼的手气,他一定会拒绝让她拿队长。 156 第一把就是浪漫的右下角,平秋镇定地说:“我跳台子。” 然后他冲着台子就去了!剩下三位紧跟其后! 杨竹鹤的直觉告诉自己此时不应当跳,但队友都下了他一个人往外飘也飘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忐忑落地。 浪漫的台子上一落落了三个队,怎一个血雨腥风了得,杨竹鹤拔剑四顾心茫然,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来的剑破烫了个五红,一转头又让另一位法王烫出个狐金。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身上怎么有化生势?我明明没看到无敌。 欢声笑语里打出GG。 捧着高达20的名次三分钟出场的杨竹鹤不知道自己应当作何表情。 157 第二把依旧是浪漫的右下角,这次猛男们吸取教训,没有继续去台子上互相伤害,而是谨慎地选择了在人比较少的地方落地。 杨竹鹤落在河道附近,捡了几件装备,左右一看,无人,于是决定去祭坛里瞅一眼。 他刚走到祭坛门口,就看见一个蓝色的ID从里面冲出来,孤城骑着黄龙,身后跟了一串凶恶的猛男。 孤城说:“跑。” 杨竹鹤:“……”我拿什么跑?! 骑墙而来的猛男霸刀已经一脚揣在了杨竹鹤的腰上,身后一左一右俩法王给他电了个对穿,而孤城卖他卖得毫不犹豫,一骑绝尘,完全没有回头的打算。 八百里开外的沧海一边捡装备一边说:“我这就来!” YY里时泠低低地笑了一声,让杨竹鹤手滑把无敌插在了对面脸上,连八秒续命时间都没能续上。 2018-07-02 热度(178) 评论(13)
【花羊】招募的队友是前情缘 (144-150) 144 不得不承认,杨竹鹤对于直面时泠这件事情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的怂。 时泠疯狂的独占欲曾经伤害过他,那种可怕的、仿佛要将他拆开了掰碎了死死捂在掌心里才肯安心的行径让他有过一段非常……不愉快的过往。 那确实是相当可怕的事情,甚至让他在分手之后没有选择回到家乡,以此避免再度和时泠碰上。 但并不是说他就真的对时泠哪怕一点情谊都没能存留下来,有的人的确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缺根弦儿的大脑一不小心就会蠢蠢欲动。 很显然,杨竹鹤就属于这类。 145 时泠最后也没有给他任何算得上是正面回应的答案,只留给他一声意义不明的“呵呵”,而后跳了YY频道。 杨竹鹤实在摸不准他的意思。 就他这几天的短暂接触来看,时泠这几年的变化的确很大,而他了解的只是当年的时泠。 短短两个字叫他翻来覆去咀嚼半晌,咀嚼出来千八百种不同的味道。 有话倒是好好说,杨竹鹤颓败地想,做什么这样吊着人,这破毛病怎么一点儿都没变。 他谨慎地反复思考了一会儿,认为这会儿蹬鼻子上脸继续逆着时泠的毛撸容易让对方炸毛,只得暂时按下,改日再说。 146 自从被时泠挑破,两人有好几天没有任何交流,此前虚假的师徒情一被戳破立马散得干干净净,除了那篇来自平秋的攻略之外没能留下任何痕迹。 杨竹鹤数次想要和时泠说些什么,但也只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关闭聊天框。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时泠相处,尽管他知道现在的时泠应当是温和并且……无害的一个人,但记忆却时不时跳出来提醒他后者曾经的敏感易怒。 杨竹鹤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不知道时泠是否还在生他的气。 他感觉自己像个自以为强大的气球,被人一针戳上去,立马漏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干瘪空虚的壳子凄凉地摊在地上。 147 这头杨竹鹤还在自己跟自己打太极,那头一群跟他玩儿熟了的却没把他给忘了,小奶花几天不上线,就有人开始问时泠他小徒弟怎么不见了。 第一个是莳花尚来兮,此君对自己没能成功安利进帮会却转头就被他抓进来的这只小奶花耿耿于怀,几天不见,就开始向时泠打听。 电脑前的时泠皱着眉想了想,回她:“不知道。” 莳花尚来兮于是又说:“诶,你没加他QQ吗?” 加是加了,但时泠一想到被自己当作徒弟教的小奶花背后装小白的那位是杨竹鹤,就一点都不想去戳他。 他敷衍道:“我回头问问他。” 148 出乎时泠意料的,第二个来关心小奶花去向的居然是平时看起来比谁都反应更迟钝的陆云山。 时泠在座位上写着报告,刚敲完最后一个字,旁边不知道坐了多久的陆云山忽然出声:“你的小徒弟呢?” 被背后灵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的时泠蛋疼地揉揉眉心:“……你怎么也关心起他了?” 陆云山和杨竹鹤也算不上熟吧?只有切磋的时候见过一次而已,这不过是消失几天,怎么还关心起来了? “没什么,”陆云山说,“突然想到。” 时泠发誓他绝对是想到了求而不得的烧烤,才进而联想到小奶花。 “没事,”时泠安慰他,“比赛完你就可以吃烧烤了,我请你。” 149 就在时泠恼火的同时,杨竹鹤也在被盘问,他几天不上奶花号,天天在大号上流连忘返,他正牌师父见此情形,奇道:“你便宜师父呢?你装小白被识破了?” 杨竹鹤:“……” 他的好师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张嘴就戳着他心窝。 他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于是说:“师父,你还记得月渡吗?” “当然记得,你前情缘呗,不都A了千八百年了吗,怎么了?” 炸出来一个“什么?!师兄的前情缘?!”的尘赟。 “这不是世界太小吗,我便宜师父就是月渡……” 150 对于师兄的感情问题,师弟从来都是非常关心的。 尘赟最近和杨竹鹤竞技场战场满天飞,自认与师兄感情深厚,立马八卦起来:“师兄!你前情缘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说呢……”杨竹鹤想了想,“我以前有个奶花情缘,后来死情缘了,我就A了,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都快四年了。” “啊?你们怎么死情缘的啊?有故事吗?” 此刻尘赟的脑海中迅速被乱七八糟的818填满。 “也没有故事,只是……缘分尽了吧。” 2018-06-30 热度(170) 评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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